2001年2月18日 星期日

E四

隨著棒球季節一再輪迴。我卻總是記得某些美好的回憶。

我是說,儘管我喜愛的是這樣一支不那麼強的球隊,我也常常親眼看著或是親耳聽著他們打敗仗,大概有一兩年,我是一年要收看收聽差不多八十場三商球賽的人。

沒有電視轉播之前,聽中廣。有了電視轉播之後,全家六點半都準時收看棒球。但是我卻已經不太記得那些落敗的回憶,反之,我記得那些美好的事情。例如我沒有騎車的時候,要轉兩班公車才能回家,我會在車上靜靜的聽音樂或是讓街景林立而過,一面慢慢的回憶剛剛的球賽,然後在第二班公車上面平靜下來,不太有意識的讓自己隨著公車的震動呆滯。然後到家,吃飯,我弟會說,又輸了呴?我爸會發表一段如果不是那個誰又幹了什麼,三商應該會贏之類的東西,然後我會繼續吃飯。睡覺。期待下一場比賽。

然後我現在只記得棒球帶來的美好。不復記憶過往的失敗。這不是很好嗎?還有什麼樣的東西能自然而然的不把失敗放在心上?

在棒球裡面,十次上場打擊,能打出三支安打就是厲害的球員。九十場裡面能贏五十場,就是一支強隊。是這易於失敗的特性使棒球偉大嗎?失敗很難讓人幸福,我想是這持續不斷的逆流而上感使球迷覺得自己幸福愉快。而所謂的球運,也使球迷相信明年會不一樣。

每年每年,每一隊的球迷在開季前都能夠幫自己做出非常多的夢想,夢想著今年簽來的誰誰誰會一舉解決那裡的陳窠,夢想著誰誰誰會隨著時間而進步,夢想著今年如果誰誰誰能夠把兩成五的打擊率提升三成,(聽起來不難呴?)就能怎麼怎麼樣。這樣的夢想,就是來自於八場能贏五場的話,只要多贏一場,你支持的球隊就會在今年成為強權。雖然常常不會發生。。。

然後有一天你忽然發現,你不再收看台灣的棒球了,然後有人在版上問,請問大家為什麼不再看台灣的棒球了?以下六個原因請選擇。一二三四五六,你看完之後,決定選擇以上皆是。那時候,我真的覺得有一種時代的淒涼落寞。用 Z Gundam 的台詞來說,你看到的是時代的眼淚。

2001年2月17日 星期六

S三

棒球場其實是個很棒的地方,雖然他的便當難吃座位難坐水也貴。

我常常看棒球都會跟旁邊的人講話談論比賽,這再正常不過,不過真正有趣的地方在於,我沒有在棒球場遇過什麼壞人,大家都真的很投入喔,而且還常常不認識的聊成一堆,或是滿臉好奇稱許的聽著隔壁的某團球迷正在振振有詞的說出他心中的棒球大道理,常常可以學到不一定的對球賽的觀點。

很多人說球場的氣氛好,到底是不是數大便是美,我不是很確定。康德說的崇高,我也沒有太大現實上的把握,不過,棒球場是這樣的。任何一個球,不管它是好球壞球界外球觸身球內野高飛球或是美好的安打,全都有可能瞬間引發整場觀眾的情緒。三商的觀眾很怪,被我列為安靜害羞保守型,當球賽一開始,照慣例球隊啦啦隊會開始打鼓振威,但三商的球迷通常沒什麼反應,要等到投手投出第一個是好球的球之後,才會忽然睡醒過來。那是一種生命力。

當你坐在球場裡面,屁股坐的很痛,球賽不見得領先落後,你的心情將隨著每一個跑壘和一個動作的完成,而上下起伏不已。或許你的球隊今天打的很悶,但是兩支安打就足以改變你兩小時的沈悶。兩支安打需要多長的時間?兩個球。

美國人愛說棒球就像人生。可是我覺得棒球跟人生有一個很大的差距。當你的球隊拼戰九局,還是落敗的時候,你會在走出球場的時候一面跟朋友惋惜剛剛那個跑壘要是怎麼樣就好了,但一面也會為了自己看到一場努力勝負但運氣不好的球賽而感到滿足。人生固然也會,人生也會為了光榮的失敗而得到道德心理上的慰藉,但是請稍微轉一下,假如一個人的人生一年要失敗至少五十次(這是中華職棒九十場的賽程)到一百次(這是美國職棒一百六十二場的賽程)在不是棒球的領域上,而且年復一年,一不小心就連續失敗個十年(這是中華職棒的三商)或是八九十年(這是紅襪跟小熊),那麼我不是那麼相信這樣數量的非棒球的痛苦在物理上的春天來臨的時候,每次都能順利轉化成非棒球的快樂與希望。

亞里斯多德說藝術有使人將自己的悲傷情緒投射其中以得到昇華和放鬆的效果,我說,棒球就是這樣的東西。籃球不一定喔。

而且,在你日常的生活中間,一年能有多少次,出現足以讓你蹦的跳起來振臂高呼歡興鼓舞的實際場面?棒球每一場幾乎都有。更別提是一個足以使包括你在內的上萬人都瞬間振奮起來的場面。

2001年2月16日 星期五

A二

那個時候我常常自己一個人下了課去看棒球。不過大多數的時間,我會跟我國中同學或是高中同學去看。國中同學有兩個,我們三個都很愛三商,對一開始還沒有機車的我們來說,假日去看一場棒球,就差不多等於九個小時下去。我們會兩點左右出門過去,三點之前到,然後開始排隊,準備領每場一千張的免費學生票。這通常是要看是哪支球隊出賽,好比如果是三商對統一的話,就可以七晚八晚再去,那要是兄弟對味全之類,可能就要提早一點到。

當時球場附近只要有球賽就是擠滿了人,我們三個人會去排隊打牌聊天,買個飲料,然後在球隊巴士到了之後趕快衝上去要簽名,我沒有那麼愛簽名,不過書包上有鷹俠的簽名喔,那個書包還在書櫥下層說。我的同學甲就非常愛簽名,他有一個小本子,我想幾乎每個球員的簽名大概都有,而且很猛的是,我們常常去找初來乍到的洋將簽名,要是以後台灣有開運鑑定團這種東西,我想他會賺不少錢。

後來我們有了機車之後,就開始比較奢侈的買內野票,其實座位都超級難坐,而且便當又難吃,但是我們還是會早早到,早早進場搶壘邊的位置,一面看球員練球熱身,這個大約要看一個半小時左右,可以看到投手就在你下面試投,我的同學乙是他們學校棒球隊的一員,我們三個人就常常這樣晃掉一個下午。而且三商常常輸。但我們還是很高興期待鷹俠康雷跟林仲秋能夠為我們帶來勝利,或是冠軍美夢。

跟高中同學看球就比較慘,因為只有我支持三商,所以常常要去看很無聊的什麼統一對時報之類,我那時候最怕去看時報對兄弟,簡直是汗水和加油聲響的雙重奏直到比賽結束。面前就是一萬五千人。當時我們有一個約定,就是支持的球隊若是獲得上半季冠軍,那麼該隊的支持者要出錢請我們這群人喝飲料,若是該隊獲得總冠軍,那麼該隊的支持者要請我們其他人去吃大餐。職棒元年上半球季的時候,我們這群人還沒聚在一起,那個球季過去之後,我從來沒請過客。算是補償心理的失落,就用生理的滿足來彌補過去的這個球季,然後為下個球季作準備。

我們通常都是度過極度興奮的春天,汗水肆意的夏天,以及蕭瑟的落敗。然後年復一年。好吧,如果上面這個命題改成"我"的話,請把 "通常" 兩字拿掉。

2001年2月15日 星期四

B一

"你知道為什麼你長大會這麼喜歡棒球嗎?"
"我知道啦,你說過好多遍了喔。" 我這樣回答我爸。
"因為我小時候還沒出生之前,你就常常帶著媽去棒球場看棒球嘛。"

小時候只知道莊勝雄跟杜福明好厲害,洛杉磯奧運的表現賽我們打的精彩。很正常的對於棒球的喜歡。名字記得很多,實際上能把名字跟球技再拿回眼前來對照的球員就不是那麼多了。我可以說幾個記不得的。葉志仙。李志俊。林華韋。

高中的時候中華職棒開打,當時看好這個能存活風華的環境人士似乎不多。那時候我高一,跟幾個同學就決定去看職棒開幕戰。統一對兄弟。杜福明主投,汪俊良打出第一支全壘打。然後我們很興奮的把球票收在皮夾裡面,不過我喜歡的是沒有什麼棒球圈歷史的三商隊。後來那個皮包掉過兩三次,每一次都有好心人幫我弄回來,不過第一次掉的時候,那個好心人用我裡面的錢幫我寄回來之後,球票就被他收去當紀念品了。

那時候三商的王牌投手是涂鴻欽,主力捕手是中華隊多年老將的涂忠男。涂鴻欽的四分之三側投極有威力,內角曲球降落幅度之大足以迫使右打者誤以為這是個往他頭上招呼的石頭,快速球大約超過一四五公里。而且是看起來就有一四五公里的一四五公里。

那時候三商其實是一支相當依賴洋將外援的球隊,代表人物自然就是日後在台灣大為走紅的游擊手鷹俠,那時候我們沒什麼機會看過這樣的游擊手,動作流暢範圍大失誤多,我還記得他是費城人系統出身的AA球員,心目中的偶像是費城過往的王牌三壘手 Mike Schmidt。台灣那時候的游擊手類型以吳復連(他這時候還沒回台)及呂文生這型為主,講究的是優異紮實的守備,個子跟火力都不用大。

然後我們每天早上早自習的時候就是一群人在教室裡面吃早餐看報紙聊棒球,這個狀況高一還不明顯,高二高三就越演越烈。

B一

"你知道為什麼你長大會這麼喜歡棒球嗎?"
"我知道啦,你說過好多遍了喔。" 我這樣回答我爸。
"因為我小時候還沒出生之前,你就常常帶著媽去棒球場看棒球嘛。"

小時候只知道莊勝雄跟杜福明好厲害,洛杉磯奧運的表現賽我們打的精彩。很正常的對於棒球的喜歡。名字記得很多,實際上能把名字跟球技再拿回眼前來對照的球員就不是那麼多了。我可以說幾個記不得的。葉志仙。李志俊。林華韋。

高中的時候中華職棒開打,當時看好這個能存活風華的環境人士似乎不多。那時候我高一,跟幾個同學就決定去看職棒開幕戰。統一對兄弟。杜福明主投,汪俊良打出第一支全壘打。然後我們很興奮的把球票收在皮夾裡面,不過我喜歡的是沒有什麼棒球圈歷史的三商隊。後來那個皮包掉過兩三次,每一次都有好心人幫我弄回來,不過第一次掉的時候,那個好心人用我裡面的錢幫我寄回來之後,球票就被他收去當紀念品了。

那時候三商的王牌投手是涂鴻欽,主力捕手是中華隊多年老將的涂忠男。涂鴻欽的四分之三側投極有威力,內角曲球降落幅度之大足以迫使右打者誤以為這是個往他頭上招呼的石頭,快速球大約超過一四五公里。而且是看起來就有一四五公里的一四五公里。

那時候三商其實是一支相當依賴洋將外援的球隊,代表人物自然就是日後在台灣大為走紅的游擊手鷹俠,那時候我們沒什麼機會看過這樣的游擊手,動作流暢範圍大失誤多,我還記得他是費城人系統出身的AA球員,心目中的偶像是費城過往的王牌三壘手 Mike Schmidt。台灣那時候的游擊手類型以吳復連(他這時候還沒回台)及呂文生這型為主,講究的是優異紮實的守備,個子跟火力都不用大。

然後我們每天早上早自習的時候就是一群人在教室裡面吃早餐看報紙聊棒球,這個狀況高一還不明顯,高二高三就越演越烈。

2001年1月28日 星期日

馬來寶

Mirabal's Clever Wife

This story is about Carlos Mirabal, but it's at least as much
about Anne Marie Mirabal. Without his wife's critical
contribution, Carlos Mirabal most likely wouldn't have a story
to tell, at least not with a baseball theme.

馬來寶有個聰明的妻子。這個故事是有關馬來寶(前和信洋投),但至少也是他妻子安瑪麗的故事。如果不是安瑪麗決定性的抉擇,現在也就沒有這個馬來寶的故事可說了,至少,不會是關於棒球的故事。

Mirabal, who was briefly a member of the Yankees' organization,
is the closer for the Nippon Ham Fighters in Japan's Pacific
League. He played for them last year after having played the
previous three seasons in Taiwan.

馬來寶,曾經短暫的是洋基球團的成員之一,目前是日職太平洋聯盟日本火腿隊的救援投手。去年在火腿總共出賽四十八場,一勝三敗十九救援,防禦率三點六五,在太平洋聯盟所有救援點排行榜中排名第五位。他在加入日本火腿隊之前,曾經在台灣打了三年。(和信)

Before all of that, Mirabal, then an Englewood, N.J., resident,
met his future wife when he was rehabilitating his surgical
right elbow at Columbia Presbyterian Hospital in New York. But
when he married Anne Marie, he gained more than a wife. She
became his agent, his promoter, his career maker

不過在這些之前,當他在紐約的 Columbia Presbyterian Hospital 替自己開刀後的手肘做復健的時候,他認識了他以後的太太,安瑪麗。不過,當他和安瑪麗結婚之後,他不只是了娶了一個美好的女人來當他的妻子,安瑪麗同時也成為他的經紀人,和他投手生涯的伯樂。

"I had a chance to go to winter ball or go to Taiwan," Mirabal
said. "I didn't want to go to Taiwan. I wanted to go to winter
ball. My wife said, `No, you're going to Taiwan.' "

馬來寶後來說,我當時有個機會可以去冬季聯盟發展,或是去台灣打球。我當時不想去台灣,我比較想去冬季聯盟。不過我太太說,不,你要去台灣打球。

Anne Marie, her husband explained, was concerned about the risk
of injury or a poor performance. Winter ball was not guaranteed;
Taiwan was. He would earn $338,000 in the next three years. Once
they were there, she initiated plans for the pitcher to improve
his status.

馬來寶說,當時安瑪麗十分擔心在冬季聯盟出賽會有受傷的風險,以及萬一打不好的副作用。冬季聯盟沒有保障合約,台灣有。他在台灣接下來的三年中的薪水是三十三萬八千美金,當他們到了台灣之後,安瑪麗就開始幫馬來寶設計改善他狀況的諸種計畫。

"In Taiwan the games are on television," Mirabal said. "My wife
taped them. The first two years she set the video camera on a
table and aimed it at the TV. Then she took all the tapes, put a
VCR to a VCR and taped me. She sent the tape to Japan and the
Nippon club had me throw for them and they signed me."

馬來寶回憶說,在台灣的時候,球賽全都是電視轉播,我太太會把我的比賽都錄下來。在台灣的前兩年,她會在茶几上架上攝影機來錄電視上的畫面。然後她會把這些帶子寄去給日本的球團看,然後有一天日本火腿就來對我做測試,然後我就跟他們簽約了。

Mirabal has a contract with Nippon for the next two years. After
that? "I'd like to play back here," he said, meaning the major
leagues. "That's my dream. Right now, Japan is the best thing for
me, but I want to try and come here in the future."

馬來寶跟日本火腿還有兩年合約。那接下來呢?馬來寶說他還是很想回大聯盟打球,那是他的夢想,對他來說,日本是現在最適合他的地方,但是他還是想在未來能夠回大聯盟打球。

His wife will not be orchestrating that move. Mirabal, whose
fastball travels at speeds from 91 to 95 miles an hour, has hired
Jim Turner, an established agent, to execute it. If Turner does
as well as Anne Marie, Mirabal will be relieving for some major
league team in 2003.

不過安瑪麗不用再繼續為他先生的前途如此勞心勞力了。馬來寶,一個球速最快可達九十一到九十五英里之間,並且擁有特殊縱向變化球的右投手,已經聘請了 Jim Turner ,一個有聲譽的經紀人,來幫他處理和達成這個目標。假如 Turner 能像安瑪麗做的一樣好的話,馬來寶或許有可能在 2003 球季能夠替某些大聯盟球隊擔任中繼救援投手的工作,完成他的夢想。

那時候,他應該是三十歲。

2001年1月11日 星期四

Steve Hamilton

以下大部分取材及譯自洋基大百科。

Steve Hamilton 投手 1963-1970 年間服務洋基。一九三三年十一月三十號出生。左投左打,身高六呎七吋,體重兩百磅。

一九六三年四月,洋基把投手 Jim Coates 拿去跟華盛頓參議員隊交換左投手 Steve Hamilton。

在 Hamilton 替洋基做了八年的中繼救援投手,各年的出賽場數自二十七場到四十四場不等,其中一共有七場作為臨時的先發投手。在一九六三年,他投了六十二局,平均一局三振一人以上。一九六五年,他是美聯的防禦率王(一點四零),但是他投球的局數不滿進榜的下限就是。一九六六年,他是洋基本隊的勝率王,八勝三敗,勝率七成二七。一九六八年,他是洋基該年的救援王,共十一次救援成功。他在洋基的生涯以中繼投手的身份拿下三十一勝十九敗,而先發的七場中拿下三勝一敗。

他在洋基陣中時,因為他少年白的灰髮而獨樹一格。他身高六呎七吋,加上他是左手側投(這讓你想起右手的誰?)使他在對左打者時非常有利,而他也常被拿來對付左打者。他有很好的曲球,卓越的控球(中繼救援投手的必備條件)而且是個特別聰明的投手。他也是六零年代美聯最好的左中繼之一。

在他生涯的晚期,他有時候會投一種叫做愚蠢的飄球 Folly Floater的球路,你從字面上大概看不出來這是什麼玩意兒。假如你有看過水島新司的棒球漫畫"速球投手"的話,那我可以告訴你,就是主角三原新平投的那玩意兒。又高又慢的小便球就對了。他常以這個球路使得洋基球場的觀眾為之興奮,當然,也使得對方打者困惑的呆在那裡等著看這球怎麼掉下來。有一次,當時印地安人隊的打者 Tony Horton忍不住揮棒去打,結果打了一個捕手上方的高飛球,這個 Horton 就覺得不好意思很丟臉,然後自己慢慢走回休息區去。當然,全場觀眾都哄堂大笑,甚至 Horton 本人也忍俊不住大笑起來。

你可能開始有點好奇,阿徹為什麼忽然介紹一個這樣的老投手呢?那是因為除了前述的漫畫球路之外,他在一九五八到一九六零年間,當他還在小聯盟打球的時候,他同時也在 NBA 打球。 對,你大概已經猜到了,他打的是當時還在明尼亞波里斯的湖人隊。五八五九賽季,他在七二場中出賽六十七場,每場十三分鐘,得四點四分三個籃板,命中率三成七;五九六零賽季,這一年他只出賽十五場,平均五分四籃板。

最後交代一下他在洋基的成績。他共替洋基出賽三百一十一場,是隊史投手出賽場數第十三名,另外他的三十六次救援成功,則是隊史排名第十五。在洋基八年的防禦率平均是二點七八。投了四百八十六局。

在世界大賽的紀錄,他在六三年的系列開幕戰中出場救援一局無關勝負,在六四年的世界大賽中出賽兩場,一場無關勝負,另一場是在第六場的第九局被派出來救火,順利的製造雙殺結束比賽。不幸的是,洋基在這兩年都沒拿下世界大賽冠軍,六三年零比四敗給道奇,六四年關鍵的第七場敗給紅雀。

一九七零年他被洋基賣給芝加哥白襪,在他一九七二年退休之前,還替白襪巨人及小熊出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