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11月12日 星期五

[第二十四次無責任電影]鬥陣俱樂部

Fight Club。

很久以前,在南美的一個小村莊,有一次遭受一種傳染病的襲擊。叫做失眠。你剛染上這種病的時候,一開始你只是睡不著,接下來,你會開始失去記憶。就像泰勒達頓一樣。

他長期的失眠,有一份讓自己的道德良心非常過不去的工作,於是他參加很多治療團體,假裝自己有病,有這種病那種病,讓自己的情緒得到抒發的管道,然後睡覺。只是有一天他遇到了一個跟他一樣的女人,除了社會化不良,無成就感無存在感沒有對未來的期望之外,這個女的跟他一樣,什麼病都沒有。但是他一見到這個女的,就讓自己想起自己的現實狀況。

雖然他還是一直想不起來其實自己的身體裡面有兩個人。

怎麼說呢,我非常可以理解他必須要藉由打鬥,來找到存在感,的這件事。就像我總是在我打完球之後,在我身體的關節都運動開來之後,才感覺到我是好好的活著。有一種難以說明的活著的感覺。像是你終於想起來你是會笑會流汗會跑會跳會想打敗對手的意志的存在。(這裡我是很尼采的)

如果你很反社會化,懷疑自己的存在感價值觀對未來的期待,對自我的定位期許,又不知道如何發洩,你想看看別人的不見得成功的對這些問題做出解答的示範,儘管他可能是個雙重人格的一般人稱為精神病的人。那我很推薦這部片。如果你是一個喜愛劇情左右迴轉最終一切的謎都解開了的人,那我也很推薦。如果你只是想看帥哥在螢幕上走來走去,順便不知道有沒有的對自己反省一下,又想聽聽激情的叫床聲來某種程度的讓自己得到出口,那我也推薦。

想看非常不嚴肅的片的人就不必去看了,雖然這不是非常那麼嚴肅的片。

1999年10月31日 星期日

本日歌單

The Smiths/rank
/the smiths
Radiohead /the bends

今天還沒過完。"Rank"這張我只喜歡四首歌。可以聽一整天的那種喜歡,雖然無論如何真要聽一整天也實在是太過自我耽溺了。

穿芭蕾舞裙的教區牧師。我還在生病。大嘴巴又闖禍。the draize train。

1999年10月30日 星期六

Matthew Modine

其實我今天只想寫單一的電影,而不想寫我對 Matthew Modine 的全部感想。Memphis Belle,中譯做 英烈的歲月。拍的是二次世界大戰時候的美軍轟炸機組員的故事。主角是第八轟炸大隊的 B-17 ,暱稱空中堡壘。

老實說,我就是喜歡那個年代的飛機,那個年代的飛機似乎不只是一種飛行工具,而是一種裝載著夢想的翅膀的鳥。不論是德國的 FW 190 戰鬥機,或者是B-17 轟炸機,或是飛虎隊的寇帝斯 P-40 鷹眼,每一架每一架都是一樣。

如我也一般的喜愛 Matthew Modine 一樣。沒有血統保證的自立好青年。閃亮的眼神和略帶一點不在乎略帶一點認真的態度。怎麼說呢,他是個難以用筆墨書寫的演員,對我來說。不只是略帶書卷氣的緣故,而是他並不是那種純血的名種馬,正是這一點,讓我非常有好感。純血的名種馬,想到就覺得哪裡被過分強調的扭曲了喲,哪裡太不真實又太矯情了,跟自己學 Stewart穿燈籠褲打高爾夫的人一樣。只適用於某些地方的無聊品味,如果那算是一種品味的話,偏偏你知道,就是有這種地方出產這種名種馬。

就像向日葵和精緻的慕斯蛋糕一樣的差距。

1999年10月18日 星期一

Woody Harrelson

Woody Harrelson 。中譯做伍迪哈里遜。他長得不是特別英挺,他在螢幕上似乎總是很倒楣,很沒腦子(雖然覺得自己有腦子),老是幹一些笨事,走路常常摔倒,坐在星巴克也會被隕石砸到。

可是我非常喜歡他。我認識的人,甚至我相信如果有讀我板的人,都不會喜歡他的。但不管他飾演一個倒楣禿頭保齡球選手(KingPin , 1996年)或是甜蜜的殺人魔(Natural Born Killer,1994)憑藉一己之力的對自己非常有信心且有能力的士官(Thin Red Line,1998)逼不得已要搶劫火車的痞子警察(money train 1995)一個沒什麼大腦的街頭籃球選手(White man cant Jump, 1992),都讓我捨不得把視線離開他身上。

啊你可以見著那艱辛努力的身影搖擺在他身後,你可以見著那自我放棄在他的背上形成的背後靈,你可以見著那現實的無奈在他袖口磨出的痕跡,你可以見著他努力讓自己在挫折中尋找出路的腳步,你可以望著他始終懷有閃亮光芒的可能的眼神,我總是忍不住的看著他,然後把一切的事情都在我眼前混合在一塊兒了。總是笑中帶淚淚中帶笑,直到你再也分不清是雨水淚水汗水。

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演任何角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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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s nobody but really somebody.

1999年10月7日 星期四

挪威

「不是的!因為我的頭腦不太好,只是一介平民。可是,支撐這世界的不都是平民嗎?被剝削的不也都是平民嗎?光講些平民聽不懂的話,還談什麼革命!什麼社會改革!我也希望世界變得更美好呀!如果真的有人被剝削,我也希望能阻止!所以我才這樣問呀。」

1999年9月19日 星期日

[第二十三次無責任電影] 大開眼戒

大開眼戒 Eyes Wide Shut

唐老鴨︰阿徹請用二十個字之內說出你的感想。
阿徹 :不能多些嗎?
唐老鴨:你是研究生吧?要摘要啊。

男女大不同 -- 唐老鴨。

愛情需要活力 -- 阿徹。

最重要的是我們現在在一起 -- 阿徹。

本片報告完畢。

有很多種說故事的方式,假設你見到一個人發燒流鼻水,你可能會開始懷疑他是不是感冒了,於是你想著他大概是感冒了吧,一面問他你有沒有打噴嚏咳嗽啊?

還有一種是,你雖然見著他發燒咳嗽,但是你不能確定他會不會打噴嚏流鼻水,你也不能確定他發燒是因為感冒呢還是因為牙齒痛。

還有一種是,你見著他打噴嚏流鼻水發燒,你也猜的到齁你一定還有咳嗽喔,但是你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是感冒呢還是得了愛滋。

這部片的絕大多數的現象都不是設計來讓你(阿徹)猜不到下一步會發生什麼,你都知道在轉折點會有什麼,但你不知道這些現象背後的本質是什麼。所以我們再回到唐老鴨和阿徹的對話去吧。

我很喜歡 Nicole Kidman。我也喜歡刻意配的剛硬的鋼琴。我猜想雜交的那場戲導演只給了一個命令,什麼都別想就用力,你可以感覺到背景人物的高能量聳動能力。我的問題之一是,要如何由自己是沈溺於幸福中的男生的圓圈中意識到阿徹跟唐老鴨的對話。所以我們又回到這篇的開頭去了。

我是。我不知道。

其實我非常喜歡這部片,因為它既嚴肅又寫實。妳從比爾開門的鏡頭就可以感受到有什麼被確實的傳達了,那種妳也許旅行也許晚上出去喝的微醺或是剛結束妳夜半的冒險,回家開門之後馬上徹頭徹臉佔領妳全身的現實和非現實感的交錯和落差。

妳從比爾腦子裡迴旋著艾莉絲和別的男人做愛的鏡頭可以理解他是個單純沈溺幸福的類型的好男人。因為他過於沈溺的緣故,這甚至沒有什麼不好。只是,過於沈溺常常跟缺乏活力的僵化弄在一起。

混淆的諸多現象的意義就是他們自己。出乎我自己意料的,我非常喜歡那句我們應該慶幸(感謝)。我希望妳能和我融為一,就能完全的知道我到底想說什麼,對了,當妳包圍著佔領我的時候,別忘了不可以進入我披著斗篷的那塊地方喔,妳應該猜的到原因的。

這不是全都我自己一個人寫出來的。

是的他們之間早就在情感和生活上出現了破洞了,在這九年來的婚姻生活之中,在某個點開始,就有了這麼一個洞。而艾莉絲藉由大麻和前一天晚上的宴會的所見所聞,終於忍不住告訴比爾,生活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們生活中的缺憾,你可以由比爾和艾莉絲兩人全裸著上半身入鏡的愛撫的那場戲中看出來,比爾期望的是如同往常一般熱烈溼潤可預期的性愛,但是艾莉絲卻只是稍帶冷漠的望著鏡中兩人的身影。

有什麼已經不同了,而那個對她來說是如許的重要的。

但是比爾是這麼一個沈溺於他的幸福中的人。以致於這九年來他並未發現有這麼一個破洞的存在。而當他太太艾莉絲告訴她藉著大麻告訴她那困擾了她一年的(由於婚姻中缺少了的那個,以及她依然是如此的愛著他)的和海軍軍官綺想的時候,比爾是根本不能接受這件事,更別提去知悉艾莉絲所真正想要說的。

1999年9月12日 星期日

歷史

「要知道,有弓的人只有在需要的時候才拉開的;如果弓老是拉著,它們就會毀壞,而等人們需要它的時候,它已經沒有用處了。人的道理也和這個道理一樣。如果他們總是從事嚴肅的工作,而不把一部份的時間用來消遣,他們在他們不知不覺之中便會瘋狂起來或是變成傻子。」

-- 埃及國王,打敗了阿普里埃司的阿瑪西斯。